【断罪魔女】(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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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月0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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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断罪魔女、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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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湖面上的躁动意外的渐渐平息下来,并不见有特别激烈的战斗。另一方面,
  湖岸上出现诡异的一幕:人偶群中凭空冒出大量裸体的美女,年貌各不相同;每
  个血泥人偶至少都分配到了一个女人,也有几女共事一个人偶的情况。
   美女们表现出各种姿态,面带愉悦的表情,恐怖的气氛瞬间被扭转了。她们
  主动去接触那些人偶,一碰到血泥,身上就升腾起紫色烟雾。烟雾渐渐化形,变
  成美女的衣服;大部分都是古典女装,也有现代服饰。美女们的容貌似乎也起了
  变化,千姿百态。她们开始说话、做出各种动作,完全活跃起来。
   理所当然的,美女们瞬间遭到了人偶疯狂的侵犯,柔媚的身体被腥臭的巨大
  触手填充、贯穿。受淫辱的美女脸上露出各种表情,恐惧、悲哀、迷惘、麻木、
  腼腆、愉悦、畅快、极乐;身体也摆出不同的姿态。美女们随着人偶的动作做出
  各种反应,口中高音低唱,仿佛事先排练过的剧本。
   「咔嚓!——」
   「扑!丝——」
   「咕噜!噗吱!——」
   疯狂淫虐的过程中,美女的肢体被残忍的撕裂、折断、吞噬,鲜血如喷泉涌
  出;或者体腔被破开,内中的百转柔肠散落一地、被人偶争食。
   「哦!——怎么能这样!" 哦!好厉害!——」
   「嗄啊!——好激烈!" 嗄!" 好刺激!——」
   「要死了!" 要死了!!——」
   即使遭遇如此残酷的淫虐,美女也配合着做相应的反应,口中媚叫着、下体
  不停喷射出淫蜜。一切受辱动作的终结几乎都是充满淫靡的绝叫、快美的表情、
  登顶的痉挛、高潮的喷射。血腥的淫虐变成了惊心动魄的色情表演。
   「吼!——啊啊!!——」
   「嗷!——嗷呜!!——」
   人偶们的情绪也仿佛达到高潮,愈发激烈地侵犯着美女们,嚎叫着把腥臭的
  浆液注射入美女体内。
   这时,广阔的湖岸升腾起一片紫色的雾气,将血腥的场面笼罩着、并不断变
  浓、化成绸带般的实体,包裹住无数的血泥人偶。美女们开始对人偶倾诉,深情
  的叫出了一个个名字。
   「啊!" 保罗,满足了吗?……好高兴……」
   「哦!史密斯!我爱你!我爱你!——」
   「玛丽,和姐姐一起走吧……走吧……」
   红唇吻上了人偶的嘴。腥臭的泥浆开始瓦解,露出里面光鲜的皮肤。脱泥的
  人偶显露出人类的样子,有男有女,和美女们紧紧地拥抱、接吻。周围诡异的紫
  色雾气包裹上来,里面的人偶和美女们的形象开始逐渐变淡、融化、瓦解,最后
  消失不见。
   人偶慢慢瓦解的同时,水怪的核心开始抽搐、瘫软,水母丝状的触手无节律
  的挥舞、渐渐无力,倒伏在水中挣扎。
   「嘭!——咕噜噜——」
   水怪的核像熟透烂掉的榴莲,爆裂开来。到处弥漫的浑浊的浆液中,显露出
  一个银白色的光点。
   天空中一团紫色的云团飞向光点,将它托出来,迅速带离了湖面。就在这时,
  水怪的核心完全溃烂了,变成一大滩稀泥,将湖水染得暗红、腥臭、浑浊。
   仿佛屠杀了大量的人类投进湖水里腐烂的样子——如果你真的看到过那样的
  大屠杀,一定会这样这样想。
   湖面就此恢复了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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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科毖达市中心的「月之森」大酒店,是联邦政府出资赞助的交际场所。灯红
  酒绿下的勾心斗角、权利倾轧,是这里永恒不变的主题。
   秘密的地下会议室中,巨大的圆桌周围坐满了衣冠楚楚的政府首脑,副总统、
  资深议员、陆军大将、警察部队司令。教廷的实权派——毛思大主教也列席其中。
  考虑到成熟的议会民主制度下「教廷不得参与政治」的惯例,这个会议成员组合
  委实让人觉得怪异。
   官员们的身后站着穿黑西服戴墨镜的保镖,大威力手枪在他们掌中已经打开
  了保险。会议室的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,军人们的枪口瞄准了毛思大主教
  的对面、一座镶着金边、帷幔层层的豪华步辇——就像古时最高贵最奢侈的人物
  所用的一样。
   步辇旁边侍立着两位衣着得体的美女。一位是娇小的东方女性,黑色的长发
  柔顺的披在肩上,神色安详;另一位则是红头发黑皮肤的少女,背着手,目光如
  鹰犬般向屋子里扫视,面露轻蔑之色,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的脑袋,她根本不放
  在心上。
   气氛凝重,杀机重重。
   「咳咳……请大长老露个面好吗?这种气氛下什么也谈不了。」
   德高望重的大主教咳嗽了一下说道,算是打破僵局。
   「请原谅,我现在的样子不便示人。给各位大人造成困扰,我感到十分不安。」
   步辇的帷幔里传出一个女声。甜美而充满磁性的声音,仿佛可以从里面捞出
  蜜汁。
   警察司令早就恶狠狠地盯着这边;此刻闻言拍案而起:
   「不便示人?!谁知道那里面是不是装着一个传声筒外加遥控炸弹?!」
   警察司令示意身后的特工上前揭开帷幔。其他高官不动声色,看情形是默许
  了。
   「谁敢?!!」
   步辇旁边的红发少女怒吼,头发如火焰般向鼓荡起来,身体发出一阵强烈的
  气旋。
   军人们纷纷拉开枪栓。形势一触即发。
   「克丽兹,让他过来吧。不如此不能让诸位大人放心。」
   帷幔中的女人将红发少女制止。
   特工咽了一口吐沫,双手握枪,挪步过去。到了步辇前面,一阵带着成熟女
  性体味的芬芳扑鼻而来,让他心神激荡。红发女孩死死地盯着她,汗水顺着他耳
  边流下来。
   特工侧过身,一手举枪,另一手迅速的揭开帷幔。
   「喔!————」
   「这样啊!——」
   在场的高官看到帷幔内的场景,同时发出吃惊的喧哗。
   步辇里有一个容貌绝美的成熟妇人,赤裸着身体,以优雅的姿态斜倚着漂浮
  在帷幔内的宽阔空间里。暗红色如血的长发闪着妖异的光泽,铺满了帷幔内部。
  祖母绿般高贵华美的绿色眼瞳、古铜镜般光滑闪亮的褐色肌肤、天鹅般丰腴柔美
  的身体。浓郁的体香从她身上发出,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。
   她的美丽是无与伦比的。并不能说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美的女人,但你可
  以说,像她这种方式的美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。
   那个美妇人给人的感觉,就像是哺育过许多高贵的王族的来自异域的皇妃,
  她身上散发着高雅的母性,丰盈挺拔的乳房在微微起伏着,让人有一种想投入她
  怀中接受哺乳的冲动;但在真正投入她怀中的那一刻,你就会发现她是如此妖媚
  而充满诱惑、浑身透着顺服的女奴隶的风情,然后强烈的肉欲升腾起来,要将她
  压在胯下狠狠地蹂躏、让她发出销魂的媚叫。她给人的就是这样复杂的感觉。
   「实在抱歉。我的身体太过敏感,不便接触任何衣料;只好以这种无礼的姿
  态和诸位大人谈话。见笑了。」
   「啪嗒。」
   警察部队司令的口水滴到了桌子上。没有人去在意他。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帷
  幔中的裸体美妇人吸引住。
   他们看到美妇人露出精致的微笑,暗红色的头发飘舞起来,从看呆了的特工
  手上接过帷幔,轻轻拉回原位,隔断了众人灼热的视线。
   「咳……这次贫僧是作为中间人出现,请双方保持克制。贫僧希望会谈能在
  和平气氛下,取得圆满成果……」
   大主教说完,头就低了下去。
   「那我就开门见山了。」
   副总统说道。
   「作为政府的全权代表,我希望您能对昨天晚上的骚动给出一个合理解释。」
   「不要说那件事和你们无关!」
   警察部队司令恶声恶色的补充道。
   「镜湖里的崩坏魔,这些天有大量异常举动。我族为了消弭祸患于萌芽之中,
  故派出精英部队将其消灭。对普通市民造成损伤,我在此深表歉意。」
   「损伤?!」警察司令掰着粗肥的手指叫道,「失踪报告八百多起、目击证人
  数千、上万具死人尸骨,整个镜湖变成一片血海!你让我怎么跟媒体交待?!」
   「你们这些恶魔!除了带来惨剧和屠杀什么用处也没有!你们应该被枪毙!!」
   陆军大将砸着桌面喊道。军人们的精神又紧张起来,原本有些放松的持枪手
  再次端高了。
   「虽然我国政府与你们这些家伙有和平共处的秘密协议,但这也是建立在你们
  安分守己的基础上!如果你们不老实,我们会像拍苍蝇一样把你们消灭!」
   「咳咳!……」
   大主教又咳嗽起来,随即更进一步的索瑟到椅子里面去。
   帷幔里的女人平静的说道:
   「将军阁下的判断令我深感惶恐不安;但既然谈到了惨剧和屠杀,我这里倒
  是有些东西想和各位大人一起观赏。」
   一只丝绸的小包裹从帷幔里面飘出来,轻轻地落在会议桌上。
   包裹被打开。里面装着一些破烂的小玩意,有很多已经烂得不成样子,可以
  辨别出有眼镜、怀表、剃刀、发卡、扣子,诸如此类,全都是百年前的古典形制。
   「这是什么?开旧货店吗?」
   「这些都是在昨天的事发现场找到的东西。诸位大人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湖
  边原本没有多少居民,从哪里冒出了上万具尸骨?」
   高官们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步辇上。
   主教大人还是一味咳嗽,干枯的身体颤抖起来。似乎他真的病了。
   「诸位还记得三月惨案吗?」
   「三月惨案!——」高官们骚动起来,神色变得紧张。
   「时间说久也并不太久,但现在的人们大概都忘记了。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  一万三千名异教徒和政见不合者,被联邦军队驱逐到镜湖边上,全部枪杀。尸体
  就扔进了湖水里。镜湖被血染成猩红色,剧烈的尸臭味使那片水域足足有一年不
  能通航。这场屠杀所积聚起的怨念,在昨天晚上爆发了——这就是我对昨晚的事
  给出的解释。」
   高官们神色古怪、议论纷纷;帷幔里的女人冷笑了一声。
   「哈,虽然诸位对魔族缺乏必要地了解,但该讲道理的时候还是要讲的。」
   「没错!我族里没有一个好东西;包括我在内,全都是邪恶、贪婪、卑鄙、
  下流的家伙。但就是我们这些下流坯子,小心的帮着你们擦屁股上没擦干净的屎
  ——难道事后你们还要埋怨擦得不够舒服?!」
   「蛇!蛇!——」
   周围的军人和保镖们突然惊起来,把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,满地噼里啪啦的
  金属响声。从他们恐惧的眼神中大概能猜测到他们看到了什么幻觉。
   高官们全部紧张的从椅子上站起。天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?!
   「诸位大人,我告辞了。」
   步辇稳稳地漂浮起来。在众人的注视下,它从容的飞出了会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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